濑名琳子

没有授权就盗用的人是屑!

关于狄大人重做~

         小学生超渣文笔不要脸发上来,本来就是放我空间什么的……没时间详细描写什么的,时间仓促什么的……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朱雀大街上,耳边到处都是晚风吹过树叶寂寞的沙沙声。打湿了夜的土腥味蔓延在空气中,编成了一张凄美的网。眼睛所装下的是刻在朱雀门上苍劲有力的七个大字,这些字此刻像抹上一层淡淡的回忆。任是每一个狂草的文字,现在狄大人金瞳里都没有了之前那样的厌恶,因为它们都有着青莲剑仙的诗意,梦幻,甚至还有浪漫。
  一个青年醉后以长剑所书的诗句到现在仍固执地留在朱雀门。
  这件事也只有李白才做的到吧……
    “欲上青天揽明月。”
  狄大人苦笑着抬起食指照着最底下的狂草字比划。
  白衣青年从旁边的屋脊轻盈地跳下,等候狄仁杰把“月”这个字的最后一钩提上,他便说道:“怎么,怀英今晚竟有大好心情来欣赏李某的诗?你不是嫌它是人生的一大污点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狄仁杰还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自己的手,像是被发现偷吃的孩子,尴尬地转过身来面对这句诗的作者,李白。
  “太白。”
  不知从何时起,两人就开始互相称对方的字了,他们之间似乎总有着一种天生的默契,仿佛可以看透对方的心。
  “我马上就要走了……”
  “为什么?”
  “女帝吩咐的……”
  “……”
  李白沉默了,他不是不知道狄仁杰要去哪。在狄仁杰之前早就有“先例”,而刘邦,阿轲就是很好的例子。
  他也早听闻了女帝下了圣旨收了狄仁杰的所有红黄蓝牌,说是要用机关术来强化,特别是黄牌。这让狄仁杰的平A少了黄牌的存在,这分明就是变相的剥夺了怀英仅有的一点控制!李白想起狄仁杰那次骄傲的说起自己在一次团战中,“欧气满满”地连续刷到5张黄牌,直接把对面控到死,仅凭自己和达摩两个人赢得了团战。还有贴脸的输出!想到这里,李白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那六道令牌的伤害可不是开玩笑的!至少对一个脆皮刺客来说。特别是出法装的伤害,直接4000!
  “你知道的。”狄仁杰无奈的耸耸肩,“经过那次大削弱后我是一次不如一次,现在出场率11%,胜率却还不到50%,根本就是垫底的存在。”
  短腿射手,站撸不够鲁班后羿,大招废的,生存低下,坦克杰。这些都快成为狄仁杰的tag了。
  他强颜欢笑地说道:“或许这次重做我会摆脱困境呢。”
  “可是,怀英你会习惯吗?毕竟是打了那么多场,突然变了打法,你会不会……”
  “太白,”这次轮到狄仁杰打断李白的话了,“别忘了我新版的2技能是可以解除一切负面效果的,你神来之笔的减速对我来说是没用的,虽然我更喜欢在你画圈前甩一张黄牌给你。”
  说着狄仁杰还真掏出一张令牌,不过是灰色的。
  “再想想我的大招变成1技能。六道令牌,减速还带伤害,还会一小段的后撤。”
  狄仁杰把令牌握的更紧了,李白可以看见狄仁杰抓着令牌的手腕青筋暴起,手肘微微后退。
  “现在黄牌不仅眩晕嫌疑人还降双抗,还可加速。”狄仁杰说完后就掷出令牌,灰色冰冷的令牌飞向李白,李白却不躲闪,也不开启神来之笔躲避,反而就站在那儿想等狄仁杰的令牌打到自己的身上。
  可能这会降低狄大人的怒火吧,让他发泄一下吧,李白这样想着。
  可令牌却在李白的跟前突然坠下,随后清脆的落地声让李白觉得不可思议。
  “令牌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辉,不是吗?”狄大人不知有意无意地评价自己失败的“进攻”。
  “太白,对我来说,令牌不是让它来习惯你,而是让你来习惯它。”
  狄仁杰转身欲走,却不来捡回令牌。
  看来怀英真的是下定决心了,李白脸上终于抹出一个豁然的微笑,马上又变回了之前轻浮的嘴脸,向走远的狄仁杰挥手大喊:“狄大人!回来后要处理吕布开大抢了貂蝉五杀,而后发生的家暴了!”
        面对日新月异的犯罪手段,狄大人的办案技能也该升级了。
  李白捡起了狄仁杰扔给他的令牌,令牌背后不正常的触感,让李白忍不住反手查看,这触感明显就是有字啊。他想起了小密探冒着被扣工资的危险向自己说过自己是如何“被迫”和狄大人守护长安城的。
  好像是用“狄大人的令牌背后刻的名字”这条八卦来威胁狄仁杰,却被看破情愫的他反着威胁元芳。
  这时,他也想起了狄仁杰即将暂时离开长安城前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等我,明天回来就是我追你,而不是你追我了。”
                       
               

[农药]马可福音

      不敢打福音真名的tag,1是因为自己写的太渣了,2是猜猜他到底是谁……(超级明显啊)
       马雅向?

        当雅典娜向教堂扫过一眼后,教堂温馨的气氛让她觉得安心。她现在实在不喜欢高高耸立的大教堂,那种教堂让人望而生畏。
  这是一座只有几间常见独立式平房那么大的教堂,只比平房高出两层,外部的装饰却十分整齐大观。尖尖的塔顶,摆在中间巨大的钟滴答转动,圣经的一幕幕五彩斑斓的呈现在单薄的园花窗上。
  “像小孩子的涂鸦。”雅典娜半开玩笑地评价圆花窗。
  教堂由米黄色的大理石筑成,在工匠的匠心独运之下,小教堂圆花窗上还雕刻着一朵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僻静的街道没有什么人来往,或许是晚霞驱赶他们回家了。
  雅典娜在教堂门前踷躇一会,还是轻声推开教堂的门。
  刚打开一条刚好能穿过的门缝,雅典娜像一条鱼溜进去。
  她看见了彩画玻璃下的十字架,还有一个背对着她神父模样的人在捧着一本书在低语吟唱,那人的声音太小了,以至于雅典娜无法听清他在唱什么。她想悄无声息地从门廊走向第一排的条椅,而这座教堂现在除了雅典娜和神父模样的人就没有其他人。没有笨重的管风琴演奏洪亮又悲伤的圣歌,没有云雾缭绕的烛火渲染凝重的气氛。雅典娜高跟鞋的踢踏声十分清脆,在教堂里回荡。
  感觉到教堂来了人,他合上书,停止了吟唱。
  雅典娜坐在他右侧的第一排条椅,她轻轻地把盾和长矛放在自己的两侧。两个武器此刻也像信徒倚坐在条椅上。雅典娜在胸前快速划个十字架,闭上眼睛,向背对着她的人说道:“神父,我即将远航,想来向上帝请求平安。”
  “无论你在哪儿,心怀有上帝,上帝就与你同在。”他回答说,同时也转过身来。
  他有些懒慢的声调又不失一种稳重,至少不像是一个看破红尘,经历沧桑的老者,反而像饱腹知识,蔑视邪恶的青年。
  雅典娜不由地打量这位年轻人。瘦高个子,举止文雅,穿一身火红与纯白相见的丝质法袍,很好的衬托他那苍白优雅的面孔,高的过分且绣着十字架的礼帽下是柔软微卷的白发,平添一丝亲切感,感觉像一只白猫,让人忍不住摸摸他的毛。他扶了扶金边眼睛,眼睛下和蔼的蓝色眼睛露出淡淡的微笑,让雅典娜对他的好感增添不少。
  唔......这人太好看了吧。
  在雅典娜眼里的男人们只是训练场上的粗壮大汉和头盔遮着自己面容的骑士,再有就是自己的长辈。可这些男人和眼前这位跟本算不上什么,就好像是耀眼的宝石和平凡的石头的区别。
  “难道雅典娜大人是第一次远行吗?”那人问道,雅典娜觉得那人在笑,她却感觉不到生气。
  雅典娜斟酌了一下,决定还是使用“您”作称呼这位“神父”。
  “您......认识我?”雅典娜问道。
  “你可是在武道大会上取得胜利的人呢。”
  “是吗......”雅典娜低下头来,喃喃道。
  嘎——
  教堂的门再次被打开,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进来的是一位戴着棕色帽子的男子,帽子的前头有一个夸张的像螺丝的装饰,黄色短发油光可鉴,随意的飘散在头部两侧。身着一件做工精细的衣服,手部的衣料蓬松的凸起来,白色的领巾在胸前打得十分整齐,脚上的牛皮靴子锃亮夺目,而男人的腰带配了两把巨大的手枪和一个望远镜。
  他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只敏捷而凶狠的豹子,却迈着风度翩翩的步伐,向雅典娜走来。
  “鄙人马可波罗,向这位美丽的小姐问好。”他向雅典娜鞠了一躬,用惯用的对付小姑娘的伎俩向雅典娜问好。若是平常,情犊未开的小姑娘,轻佻的问候,在配上他帅气的脸,她们早就红着脸了。可雅典娜不吃这一套,她淡淡的点点头,看着马可波罗有些尴尬的转身坐在隔着雅典娜一条过道的条椅。
  “这位美丽的小姐可是武道大会第一名队伍里的雅典娜呢。”
  神父的讽刺让马可波罗大吃一惊。
  “不会吧?”
  “是的。”雅典娜点头承认。
  “那么......”马可波罗站起来,优雅地摘下帽子并抵在肚子,低下头,“请允许我向你表示歉意,雅典娜大人。”
  “没事。还有,叫我雅典娜就可以了。”
  “好的。”马可波罗重新坐了下来。
  为了调节气氛,马可似乎有意说了一句。
  “神父大人,我最近读了一本很有趣的书。啊,叫《马可福音》”
  雅典娜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马可波罗心神领会地望了雅典娜一眼,雅典娜从马可的眼睛里看出,他也在笑。
  “哦,是吗。四福音(其他还有马太福音,路加福音,约翰福音)之一的《马可福音》的确比其他福音的故事更多更简洁。”
  “神父大人还不明白吗?”雅典娜停止了笑声,看向神父问道。
  “明白什么?”神父也同样看向雅典娜。迷惑又幼稚,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像是一个不会简单数学题的孩子。
  “因为'马可'啊,旁边这位也叫马可不是吗?”
  “还有,神父您既然知道'四福音'不觉得很奇妙吗?您——也叫福音啊!”
  哦!原来那位神父叫福音啊!
  听了雅典娜和马可波罗的说明,神父,啊不,应该叫福音终于露出理解的表情。
  “可是……”雅典娜突然想到什么,“神父大人不会生气吗?”
  “不会,现在已经18点半了,教堂已经休息了。神父大人现在只是一个平民而已。”
  福音一本正经地拍拍法袍,带着似乎故意装出来的彬彬有礼的神态和宽宏大量的微笑说:“没事。”
  “好了,回归主题。”马可波罗郑重声明。
  “我即将要前往大唐长安……”
  马可波罗在说时也观察着其他两人的情形,福音捧着自己的“圣经”翻开阅读,从翻开的书中浮出许多金色的文字,可能是拉丁文,也可能是希腊文,总之说不上来,也看不懂,雅典娜则饶有兴趣的听。
  知道自己有听众,马可波罗继续说了下去:“所以,我是来向神父告别的。你看,这是告示。聘请勇敢无畏的冒险者前往遥远的东方大陆。”马可波罗还毫不客气地把告示上写的给念了一遍。
  “是吗?我也要去长安呢!”雅典娜也兴奋起来。
        “好了,两位。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的谈话,我想你们的问题都解决了。雅典娜有人陪她一起去长安,而马可好好向我说了一声‘再见’。我想你们该离开了,毕竟我还要下班的。”福音合上书,对两人说道。看来他是像赶人了。
  随后雅典娜和马可波罗嬉笑着离开了教堂。
  在教堂外,马可起了个头:“神父就是这样的人……”
  “听不懂玩笑话!”雅典娜马上接上。
  两人默契地笑着看了对方一眼。
  “唉,这两人……其实我的真名不叫福音啊。”还在教堂里的神父摇摇头,紧接着自言自语地离开了教堂。

[黑电]花吐病梗♪~(´ε` )

啊啊啊,元宵了,要开学了,兔子帮还那么冷清。≥﹏≤
算是贺文?但我没写完,因为要麻麻要逼我睡觉了
(ノಥ益ಥ)
小学生文笔( •̥́ ˍ •̀ू )嘤嘤嘤~

        枯树的枝杈在冷风里晃荡,像一只只骨瘦嶙峋的手朝向天空。
       “最近天冷,注意自己,别感冒了。”黑枝扯了扯围巾,对身旁的女生说道。
        “嗯……我知道了。”电枝的围巾盖过了嘴唇,虽然温暖,但呼出的气沾在围巾上也很不舒服,似乎是空气里的微尘,透过米黄色的围巾,进入电枝的口腔,让她的喉咙一下觉得痒痒的。
       “咳……咳……”习惯性的用右手捂着嘴巴,电枝微微弯腰,这好让口腔的异物咳出来。
        “什么?”听到电枝的咳嗽,黑枝转过头来,“这不是感冒了吗。”
        “没有。”电枝直起身来,用手轻轻向下拉开围巾,“只是有点咳嗽了。”
        “是这样吗?”黑枝似乎有些不相信,从口袋伸出的大手,撩开电枝额前紫色的刘海,探测着她的温度,与电枝的额头相比,黑枝的手似乎更冰冷些。
        感觉正常啊。
        他收回手后对电枝说:“既然这样,我去和他们说一下吧,你先回去吧。”若在平时,电枝肯定会拒绝,但现在,电枝说:“那就麻烦你了,十分抱歉。”
         快步走回自己家的跟前,电枝掏出一把铜制的钥匙插进锁孔里,熟练地向右转两下,再拔出钥匙,她把手搭在门把手上。从一个会即将热闹起来的同学聚会回来,感受到的寂寞让她有些呆住了。对于她来说,门后面等待她的是什么?

      [妈妈,爸爸!]年仅十岁的电枝无助地呐喊着,倾盆大雨劈头盖脸地砸着弱小的电枝,和压着她右小腿翻到的车。妈妈,爸爸,哥哥……
        泪与,鲜红的血与无情的雨水混在一起。
       电枝停顿了一会儿,嘴里堵着的异物再也容不得她再回忆了,况且围巾里还兜着几个。走进家里,她扯开围巾,从围巾抖出的紫色花瓣在空中划了个圈随后飘下,电枝又捂着嘴吐出紫色小花瓣,她用手捏着一片仔细端详。   
        从嘴里吐出花?这种奇特的现象让电枝突然想起某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说过是什么花吐病的来着,单恋的人才会传染的病。
        电枝苦笑着摇摇头,像我这种白痴肯定会得这种病吧。没错,这是她不得不面对的事实——我喜欢黑枝啊。

【倒计时的瞬间】(黑电)

本命黑电≥﹏≤
差不多是由作者的经历改编-_-||
除了没有男票外@_@
可能还会写其他CP(╯3╰)

2016年12月31日
一个特别的日子,一年的最后的日子,也是标志着即将开始新生活的开始。

10:30
如果不是为了去广场陪电枝倒计时话,黑枝表示自己肯定这会要睡觉了。

"黑枝?准备走了哦。‘’电枝拉上白色高等鞋拉链,并麻利的绑着蝴蝶结,紫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电枝的视线。“知道了。”黑枝披上一件深蓝色的大衣,“时间还很充足。”他轻声安慰着自己的恋人,声音不紧不慢,一点儿也不担心。

的确,里零点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而从家里到广场只需20多分钟就可以了。

“可我没时间了。”已经穿戴整齐的白枝跺着脚,显得很着急,“灰枝他们还在等我呢!”

“好好好,我们马上出发。”

这里的小城市从来没有如此热闹,但在路上也没见几个年长者,对于他们来说跨年并不算什么,年老的他们已经习惯了岁月的流逝,黑枝一行去广场的旅途走走停停,显得无比漫长,穿行在人流稀疏的街边,置身于漆黑寂静的天空和过往缓慢的车辆之间,电枝似乎认为关于跨年的传言都是毫无意义的。但她心里清楚,事实并非如此。白枝和他们那些好友约在一起倒计时,因为人多总是热闹的,虽然电枝也想加入,但碍于年龄的关系,总会有些尴尬。

兴致勃勃的白枝不停的翻看他的信息,确保每当有信息来时,他能马上收到。电枝听到灰枝,绿枝,铁枝的声音,这些名字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打算不去理会任何关于白枝他们聚会的消息,因为等白枝离开后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她和黑枝的。

10:50

车到达目的地后,白枝马上跳下车,他白净的脸上此刻是红扑扑的,眼睛闪烁的兴奋再也藏不住了,他马上扎入拥挤的人群,黑枝没法阻止他,只能对着他大喊小心,别跑丢了。

在他们位于国际广场的街道上充实着意料之中的热闹,黑枝的声音和电枝关车门的响声并不显得什么,而黑枝则一声不吭地等待电枝向他走来。

“有什么计划吗?”黑枝问道。其实电枝也没有什么计划,对于今晚广场会有倒计时什么的,她是今早听叶枝说的。电枝涨红的脸摇了摇头,她知道黑枝做每件事都会有什么计划,所以对自己一时头脑发热的行为感到羞愧。“哦,这样吗。”黑枝无奈的耸耸肩,“那就随便走走吧,到十一点五十再去倒计时吧。”电枝马上点点头。

11:00

街道上鳞次栉比的店铺紧密地挨在一起,当他们从这些店铺经过时电枝不免向里面张望,店里面的因人多而燥热的气氛,吸引着电枝进去。她在星巴克和肯德基之间停了下来,仿佛一股旋风将她吞没一般,黑枝察觉到了她的运动静止,也停下来。

“饿了?”

黑枝的声音让电枝有些束手无策,她赶紧移开了视线。“进去吧,我知道你饿了。”

11:50

黑枝和电枝离开了肯德基,除了因为太多人而差点没位置坐外其他电枝觉得十分完美,即将进入像河水一样涌动的人流,
黑枝突然紧紧地抓住电枝的手。等等,手、手?黑枝感觉到电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和黑枝之间的关系是十分微妙的,虽说是确定了恋人的关系,但两人之间的互动最多是上下班一起,在家和白枝一起吃饭和互道晚安罢了。电枝感觉到脸颊灼热,变得通红,胸腔里热浪翻涌。

11:55

电枝感受到,人性是多么复杂多变,甚至置身于挤满五颜六色的人的广场上,依然感受不到那种喜悦。她的耳边是交警维持秩序的刺耳的口哨声,和熙熙攘攘的谈话声,而电枝只是在人群中一个“懵懂”的女人,或许是因为身旁的黑枝的缘故,电枝感觉周围似乎有意无意地看着她,电枝窘迫地拉着黑枝的手,在他温暖的手掌里探索一点温度,而黑枝在电枝的引导下慢慢穿过三五成群的人们。

11:59

“还有一分钟,可以开始倒计时了。”不知谁喊了一句,现场的人似乎是被点醒了,开始到计时。

“59,58,57,56……”

电枝也跟着其他人大喊,在广场上的计时声,如同回荡在广场上的祝福声一样,混杂在一起的人的声音之中。

“10,9,8,7,6……”

当所有人数到五时,电枝回头看看别人手机上的软件,白色的背景只有灰色的数字在闪烁。

“5,4,3,2……”

“电枝。”黑枝温柔地说道,依然还在握着电枝的手。

而且,喊了电枝的名字后,他握得更紧了。

“1!!”



然后,欢悦的人们是不会没有注意到两个蓝发男人和紫发女人的拥吻。